苏觅不敢做声,低垂着头,慢慢儿踱步到河边,一边洗衣裳一边听这些村妇闲言碎语。这王婆前日还侮辱了她,昨日夜里怎么就没了呢?
苏觅听了半天,才听出个名堂来,原来是昨日下午,王婆和自己男人发生了口角,被自己男人推倒在水田里,后来便浑身不能动弹,半夜就去了。
听了半天,苏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拉着东村的王婶问了句:“你们口中的赵老三可是村西头卖豆腐的那家?”
这王婶不是赵家村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苏觅,便断定是赵老三的媳妇儿,面色一沉:“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害了你男人,还害了王婆!”
“什么?王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你瞧瞧你这个样子,白生生的面颊,一双手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哪个正常的村妇像你这般,你不是妖精是什么?”王婶数落完苏觅,便端着一筲箕土豆,从河边上头的小路回她王家村去了。
这周遭的妇人见是苏觅,都躲得远远儿的走,像是白日里撞见了鬼混一般。苏觅觉着委屈,自打她嫁入这赵家村来,不说妯娌有难她都家家帮助,但也算是与人为善,竟然换来这般下场。
端着木盆,回到家里,本来一双明亮的水眸噙着泪珠子,但又担心家里的男人,他还不知道此事。便生生将眸眼里的泪珠子忍了下去,抿了抿一双桃唇,挽起衣袖,将这衣裳抖了抖,晾在院儿里牵着的绳索上头。
男人从堂屋出来,但他本就心细,苏觅这点儿小心思,他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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