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好就可以吃了。上次屋里走了水,苏觅有些怕,就将这小灶搬到外头小院儿里来,这样煎药,才不怕走水。
屋里的一切都安排妥当,苏觅这才端着木盆,放心的往河里去了。这药酸涩的很,走了一两块田了,好似还能闻见这股味道。
到了河边,饶是昨夜刚下过雨,这河水清亮透彻,挽起衣袖来,露出两节恰藕节般白皙的手腕来,拿着木盆装些水,将衣裳浸泡在里头。
赵老三这衣裳穿得苦,浸泡一会儿,便瞧见原本清亮亮的水,已经变成了灰色。苏觅不禁心疼,家里重活脏活都是他在做,这衣裳自然汗就要重一些。
苏觅本就心细,见这衣裳浸泡得差不多,这才重新搓了皂角,拿在石板上铺开,仔仔细细的洗了起来。
洗完衣裳,这太阳慢慢的出来,苏觅端着木盆,正欲回去却瞧着王婆和三四个村妇,端着衣裳来河里洗。
都是妯娌,虽是有过过节,但苏觅也不是那小气的人,便款款笑着,“王婆,你们来河里洗衣裳么?”
不料这村妇瞧见苏觅,个个都躲得远远的,苏觅一头雾水,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吗?反正这赵家村的人,都是阴晴不定的,对她这态度,她早就习惯了,也没细想,便端着木盆回自己家里去了。
还未到家,又撞见了李婶,二人打过架,也没说什么。
“苏觅妹子,你这药味儿实在是太重了些,这都是一些催孕的药,你弄得满村的人都闻见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这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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