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灶房,苏觅则拉着母亲到堂屋去说话。这下日头正盛,外头草木翠生生的,太阳一照射,竟像是要绿得流出水来一般。
到了堂屋苏母脸便沉了下来,“觅儿不是我说你,女婿虽是疼你,可你也别太过分了些。”
被母亲这样一说,苏觅一头雾水,瞪大一双秋水剪,瞧着自己母亲,抿了抿一双桃唇:“母亲说的是什么事?”
“哪有男人在灶房里忙活的,若是传出去,这些村妇嚼起舌根来,要骂死你的。”苏母见赵老三吃完饭后,亲自收拾灶房,自己女儿也不阻拦,就这样让他忙活,心头便担心起女儿来。
苏觅一听,咧开嘴笑了笑,眼窝处荡漾着碧波一般,褐色的眼眸更是温婉得紧:“母亲宽心,夫君是真的疼惜我,嫁给他前半个月,都是他在灶房煮饭洗碗。这些日子,我才煮饭的。”
“哪有男人煮饭洗碗的,这些事情,还是得女人来。”苏母生怕日子久了,赵老三会嫌弃自己女儿。
“娘,你宽心!这日子是过给自己享受的,又不是活在旁人那张嘴下。夫君疼惜我,处处护着我,家里里里外外的活,也不让我多干,是真心怜惜我的!”苏觅拍了拍母亲的手,字字句句温婉恰三月春风,吹入这堂屋里头。
苏母听后也只是感慨,自己这女儿好命。
赵老三收拾完灶房,见太阳太烈了些,便将院儿里刚买来的鸡崽子捉到棚子里休息。苏觅也端来一些碎米,又扯来一些青翠翠的嫩草扔在棚子里头,这才宽心的给苏母铺床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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