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屋里,烛火比较暗淡。苏觅手头的锦帕将男人肩膀和手臂浸透后,便取来皂油,在手里反复搓了搓,待有了白色的泡沫,这才抹在男人壮实的肩膀上头。
饶是手太小,太柔.软,男人只觉着自己身上,像是被一团一团的棉花拍打着一样。竟然有了睡意,闭着眼靠在浴盆边缘上,竟然睡着了。
洗完后,苏觅拿来干净的大块儿锦布,见男人睡着了,仔细端详他刀削一般的面颊。眉眼俊朗,薄唇又一丝丝弧度,若是皮肤再白一些,怕也是十里八乡的美男子。
睡了会儿,浴盆里的水渐渐凉了,怕自己男人会感染风寒,一双手捧着他的脸,柔声喊道:“夫君!夫君!夫君!”
听到这声音,赵老三才起身。苏觅紧忙将手头拿着的一方锦帕递过去,见男人擦干了身上的水,这才又将褂子和裤子递过去。
因苏觅左边面颊还有些肿,怕她睡里头,会被压着。赵老三今日睡在里头,苏觅则睡外头,左边面颊睡前又上了一遍药,夜里睡着,和着夜风,只觉着面颊清清爽爽的,十分舒服。
第二日天才麻麻亮,苏觅便起床了。瞧了瞧镜子,自己脸上的肿消了,只是被指甲划伤的两道疤痕,红猩猩的瞧着有些刺目。
系上围裙到灶房去,准备煮早饭。见昨日夜里还剩下一些绿豆粥,便先热上,然后又煮了两个鸡蛋,清炒了一盘木瓜,这才去卧房叫男人起来。
男人吃完饭后,说要去镇上一趟,让女人在家里做些事情,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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