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了些。
吃完苏觅正欲洗碗,赵老三又抢在了前头:“娘子手还没有沾油,去卧房里将药水再擦一遍吧!”
苏觅急了,她自知自己只是个乡野村妇,以前在娘家的时候便听那些婆子们说过。这女人要是嫁了人不仅要将自己的男人服侍好,还要里外干活,累都要累死。可是她已经嫁过来第二日了,赵老三什么活抢着干不说,还待她这般温厚,就算是在苏家,爹爹还在世的时候,也不如如今的日子美。
“莫非,赵老三是对自己不满意,嫌弃自己不能干!”苏觅寻思着,紧忙踱步到灶台边儿去:“壮汉莫非是嫌弃我不会干农活?不会做家务?”
赵老三见苏觅这般称呼自己,眉头一拧停下手中的动作:“壮汉?你母亲没有教过你,如何称呼自己的夫君吗?”
苏觅一张粉面发烫得紧,低垂着头:“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其他妇人能干?”
“娘子哪里都比其他村妇好,只是这对自己男人的称呼,不如其他妇人美!”男人这般一说,苏觅双颊越发烫得紧了,竟然耳根子和脖颈也跟着红润了起来:“那……那日后我叫你夫君便是!”
苏觅虽是已经是赵老三的媳妇儿了,但还羞赧得和未出阁一般。这一声夫君声若蚊蝇,却喊得她背心直冒汗。
男人见自家娘子款款走开,心底有说不出的温暖。在赵家村住了八个年头,只有这些时日,自己才像是又有了生命。
收拾完后,便洗了脚到卧房去了。苏觅坐在一把椅子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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