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倒柜,警笛声,一声声敲碎了一个柔弱妇女的心。
从此母亲便病倒了。
那几个人和父亲被关了几天,之后风平浪静。
屈萧继续上学。
回家看见父亲居然在给妈妈做饭。
屈萧将他赶出去,但自己去上学的时候,妈妈还是会给他开门。
有一天,回去的时候,看见妈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手边是存款为零的存折。
没有告别,没有摸摸自己的头。
自己在打男人的时候,带着嘶吼和呐喊,最后被警察拉开,男人以盗窃罪入狱,屈萧因为这件事,辍学,在初二,或者说是,开除。
从此自己便是学校里的小流氓,在校门口,等着嘴贱传遍自己事迹的人,狠狠地揍了一顿。
然后就开始修车,摩托。
没爹没娘没人要。
回忆着,屈萧感觉自己麻木了,没有这么感觉,掏出钥匙开门。
听见有个人在小心翼翼地的上楼,似乎非常怕被别人发现。
屈萧倚在门把手上,脚步一顿,陈竞看着屈萧,“我买了一些消毒的,我准备给你,但你走太快了,我不是故意跟上来的。”
陈竞说完,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半的裤子,冷冷的瑟缩了一下,打了个喷嚏,走上来将袋子放在地上。
屈萧进门,没有拿,也没有关门。
陈竞跟上,拿起,关门。
“你坐沙发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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