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都知道,刘膘犯忌了,犯了庄家的大忌。
一是坐庄不下场,二是下场不上头。刘膘两样都犯了,但现在也没人敢说他什么。
地上满是拆过的纸牌盒跟骰子盒子,剩下的几名小弟于是趁着这时候把屋里收撺干净,牌盒都装进袋子里,骰子盒是木质,则堆到墙角。
“咦?这里还有个没开过的盒子,之前怎么没发现。”一个人忽然疑惑道。
脸色阴沉的刘膘和心虚的周谋仁一起抬起头,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名小弟正蹲在麻将桌边上,整理装骰子的空木盒,而在他的脚边,静静躺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不,并不是躺着,麻将桌有条腿断了一小截,那个盒子就被垫在那条断腿下面。
刘膘看着桌子腿下面的盒子,有些纳闷,在他的印象里,这儿的麻将桌腿从来就没断过。
“盒子里是什么?以前买了没用的骰子吗?”刘膘问道。
小弟摇摇头,道:“膘哥,我们没买过这种样式的盒子。”
他站起身来,将木盒放到桌上刘膘的面前,接着道:
“您瞧这盒子,木料扎实,一看就是好料子,上面还有雕花呢。我爸以前就是学木工的,这雕工,老值钱了……”
刘膘拿起盒子,细细端详。
这盒子看着是木质,拿起来还挺重。木料看起来也不是常规的松木包装,而是某种名贵的硬质木。
盒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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