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杨克川缓缓地摘下老花镜,一边用力揉着干涉的眼睛一边感慨万分的道,“我只看懂他劈刀劈出了翅膀上的筋,其他的模模糊糊的、似是而非……老了,眼力跟不上喽!”
说着,杨克川有些颤抖的手指轻轻点在大鹏头部,“没有雕眼却能感到双眼如箭矢……刺的我心惊啊!老刀哥,当年我错了,就不该由着小辈们打压这孩子,如今……他心里还有气啊!”
段四海的反应倒是很平静,他一直都是支持安宁的,只不过当年势单力薄只能看着安宁受罚。
安宁很快便找到了一个朴实的中年汉子,两人很熟稔的打过招呼,那中年汉子便接过了整理箱。
几个小时后,根雕便被中年汉子送到了一个小院门口,哐哐的拍了一通门,嘴里还高声嚷嚷道“老叔,安宁捎回来的东西,我放门口了!”
这一嗓子不要紧,院内顿时传出哐哐的开门时,刀家十几口子人全部冲到门口,安宁的舅公刀一平走在最前,手中还拿着小锤和凿刀,一边走一边还嚷嚷着,“什么时候见得他,是什么东西……”
刀一平继续沉默着,实际上他心中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刀家长于镂雕与透雕,讲究刀不厌细,工不嫌费。
可安宁居然没用刀家的任何技法,纯粹的以形取意。
但若是耐心琢磨,他以一个木雕大师的本能觉得每一个凸起、每一条筋络、每一处起伏转化透出的感觉又有些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出再哪里见过。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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