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内放置了两天多,根茎外原本还有些潮湿的苔藓已经有些脱水,软软的、涩涩的。
这树根本来是随便捡的,普普通通的杜鹃树树根,地面部分已经多处干裂。不过因为杜鹃树独有的特性,根部倒也弯曲有致,多瘤节斑疤,也算是比较适合的材料。
只是,泥土内部分有几处已经腐朽不堪,如何取舍的问题让安宁有些头疼。
钱邦云自然不用说了,他本身就隶属于特勤局。
刘鹏吐字虽然有些模糊,但两人确信没有听错。
尤其是,刘鹏的话与那神秘老人诡异的动作,以及最后那句“这机缘就给你吧!”,这几个要素联系在一起后,两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骇人的念头。
他当时为了造型,硬生生地将一条五公分粗主根削成了一条笔芯粗细蜿蜒向上攀附的小蛇。美则美了却背离了根雕主旨,结果被老一辈狠狠地教训了一通,以至于现在身上还有个戒令。
这些年,安宁偶尔也会做一些木雕,但从来不碰根雕。
这次捡树根回来本来是为了掩人耳目,但被钱邦云旧事重提后安宁反而想做一个根雕,并且一定用这个顺手捡的树根雕刻。
那年我刚15岁吧,3年了!
安宁唏嘘了一阵后,右手在杜鹃树根上轻轻一拂,树根上的泥土、苔藓、腐木纷纷化为粉尘飘落。
随后,树根每条根须的末端渗出一些湿气,渐渐地,湿气汇聚为褐色水珠。水珠继续下行,越来越大、越来越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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