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剑鸣,哪怕是闭上眼睛,哪怕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双眼却还能看到一道苍冷的白光闪过,只听到几声呜咽的嚎叫就在没了声息。
他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一股炙热的暖流透过身上的衣物传遍全身,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抱起自己的人,最终抵挡不住睡意睡着了,在睡去的最后一刻他的小手紧紧的抓住那人的衣衫,隐约间他听到了一声叹息和些许的话语,只是并没有听的太清楚。
在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婴孩儿床上,他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很快两个青年男人走了过来,“小家伙醒了。”
“是不是饿了,你看他在咿呀的叫?”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请了奶娘吗,她在哪儿?”
“我让弦儿去请了,还在路上,很快就到了…”
转眼就过去了4年,他被起名叫‘左朝渟’没有跟刘明生,也从四岁起左冷空开始教他武学,这四年里他见过左冷空数次出手为山下百姓杀虎屠狼清楚隐患,当然也是有报酬的。
那英武的身姿,动则毁林裂地的力量深深的印在他的心中,从那刻起左朝渟练武的动力更足了,不仅是武道,左冷空的侠义理念也被左朝渟学了去。
同时,刘明生的青年人则教他文治、历史、人文、地理、传记…有什么左朝渟就学什么,这一练一学就是16年。
如今的他以然20岁了,这20年的生活和言传身教他已经快忘记前世的记忆了,把自己当成禹黎大地的人,当成‘肃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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