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坐在十几步远外的地方,一副半丝不逾矩的模样,颇觉有些好笑。
如此真君子,自己怎么会在梦里,将他梦成那般放浪形骸之人?
“裴相,你上前来。”
裴辞垂下的眸中掠过浮起一抹深沉,他起身垂首,两手恭敬,“是。”
步子慢而轻,一步一步向前,最后停在了珠帘前,再不肯多上前一步。
“这般远,说话着实费劲。”
盛宝龄眉梢微挑,唇角微微勾起,“裴相再往前来一些。”
旁侧添茶的蒹葭手一抖,险些砸了茶盏,幸而及时稳住,却是不敢抬起目光去看盛宝龄,或是裴辞。
虽说知道娘娘有意笼络裴大人,可哪有这般笼络人心亲近之法?!
这若是传出去了,当朝太后与当朝左相宫中密会……这还了得,那些个言官,怕是一人一句唾沫星子,便要将人淹了去。
珠帘掀动,微微能听见珠子碰撞的清脆声响。
蒹葭虽未去看,却能听见裴辞的步子声音,一点一点靠近。
裴辞心知,他该停下,不该再往前。
可前方的那人,就仿佛有道魔音,在他耳畔厮磨,循循善诱,引诱他不断往前,纵使再往前一些,又如何。
他不会做逾矩之事,更不会生出逾矩之心。
且殿中再无旁人在,不会有人知晓。
直到他眼前地上,出现一张案桌,桌上摆着不少奏折,裴辞才停住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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