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稳致远,清明做人,唯有同意盛家女入宫此举,连累了盛宝龄,毁了她的一生。
越是到如今这种时候,看着盛宝龄长大成人,便愈发悔恨。
待自己走了,宫中还有何人能替自己护住她。
“玄瑾,那小姑娘从小便爱哭鼻子,朕走后……你替朕照顾一二……”
裴辞嗓音低沉敬重,“陛下所托,微臣自当尽力。”
承和帝却是叹了一声气,“朕不是想听这些。”
话声刚落,他手捂着嘴重重的咳了几声。
裴辞眉头微不可见一蹙,“陛下保重龙体。”
承和帝却一把抓住了裴辞的手,两只同样凉意刺骨的手,一时间,竟不知谁身子骨更弱些。
承和帝的手骤然用力,仿佛用尽了毕生残余的力气,声音一下重一下轻,呼吸急促,“他日若宝龄厌倦了在这宫里头,或是……或是有了心仪之人想离开,还望你帮她。”
“她惯来什么心思都藏在心里头,你心细……”
裴辞只觉被承和帝抓着的那一只手仿佛有千斤重,重要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薄唇动了动,眸底神色暗沉,却未答应。
承和帝呼吸时而紧促,时而浅慢,仿佛快要喘不上气了,可浑浊的目光,却一直紧盯着裴辞,“玄瑾,朕这一生除了你,不曾有其他挚交,更从未求过任何人。”
“现在,我求你,帮她。”
裴辞的心骤然沉到谷底,另一只手缓缓握住了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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