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又想到梦中之景,为自己方才的这些个荒唐离谱的想法而懊恼。
裴辞为臣,自然因着自己是太后,而敬重自己。
盛宝龄十二岁便进宫了,之后一直在舅舅承和帝的庇佑下,哪里懂什么男女之事,更不懂什么男女之情。
这会儿,只觉自己身为太后,却如此这般不稳重,似寻常姑娘一般受皮相所惑,实在不该。
她敛去心绪,眼神复清明,“哀家自然是信任裴相的。”
上马车时,因疏忽,未放马扎,裴辞的下属欲扶盛宝龄上马车,可碍于贵人身份,却是不敢上前,唯恐惊扰了贵人。
盛宝龄手掌扶着马车一边,欲借力跳上马车,而就在这时,身后的裴辞上前一步,朝盛宝龄伸出了手。
“娘娘。”
腕骨清瘦,挂着一串佛串,每根手指都如美玉般白皙冰冷。
他的声音被风夹带着,虽清冷,却裹着不宜察觉的温柔,缓缓流淌进盛宝龄耳里,比清风明月还要干净。
盛宝龄的视线,不自觉被那只递到自己身边的手所吸引。
从初次相遇,她便一直觉得裴辞的手十分好看,也曾想过,这般好看的手,翻动书页,亦或是执笔时,该是何等惊艳。
而今,这一双手,此刻就在自己眼前。
大约男子的手掌都宽大,让人倍觉安心。
盛宝龄对上裴辞视线,只见他目光坦然,依旧似平常那般淡漠,并无其他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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