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熟稔了?”
看那个盛朗,应该也是刚回汴京没多久的样子,怎么人走,裴辞还马车相送?
自己从前,便是伤了手,都不曾有这般待遇。
怎的这个盛朗,还能得裴辞这般礼遇?
裴辞脚步顿了一下,从沈从安站得这个距离上看,他显然是听不见方才自己与盛宝龄之间的对话。
“子阳是他兄长,应当照顾一二。”
沈从安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倒也是,裴辞和盛巩交情不错,看在和盛巩的情分上,确实该对盛朗照顾一二。
何况这个盛朗,看起来,跟个小姑娘似的,娇弱不堪。
盛家离裴府有些距离,若是就这么让人走回去,倒是不合适了。
沈从安从思绪抽离,抬手就想拍一拍裴辞的肩膀,“玄瑾,还是你......”
他抬起的手,却扑了空,话说没两个字,就在风声中消迹。
裴辞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远了,这会儿,连人影都瞧不见了。
沈从安收回了尴尬在半空中的手,下意识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松了口气。
可不能叫人瞧见方才那尴尬一幕,不然他沈从安今后还怎么在这裴府立足?
他摇着手中折扇,步子懒散的走回了书塾,欲收拾东西离开。
可刚回到书塾,便听见旁边声音不低的争吵声。
是裴家的庶出二姑娘和表姑娘拌嘴吵起来了,似乎是为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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