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新闻,也没有公开褒奖,好似平静的湖面滴进去的水滴,掀起了小小涟漪后,又重归平静。
我把钱留了五千,剩下的给了我爸,我跟他说是做了个兼职,设计的模型被买断了,别人给的版权费。
他说儿子出息了,笑得很开心。
我也跟他说了今年不会回家过年,因为这个版权的事,还有得忙。
他有些失望,但也没多说什么,只让我保重身体,别感冒了。
我说,好的。
谎言只会越讲越多,我没有多讲,但我不是故意骗他们。
我身上的伤不能让他们看到,等我糊弄一些时间,伤好了再回去也行。
我又去了一趟迅捷律师事务所,赶在他们放年假前把剩下的手续办完。
办好后,我就跟江盈盈说,手续全部办好了,我准备启程了。
她这边我说了实情,伤口也拍照给她看了,她当时看了以后挺内疚的,跟我说了好多次对不起,我说又和她没关系,她跟我道哪门子歉?
结果今天我跟她说,她跟我说让我等一天,她会带着她爷爷一起过来。
她爷爷七十三岁了,在我们村,七三八四两道坎,那是一点都不能忤逆的,否则一不小心人急了,就气走了。
还真别不信这个邪,王二狗喝止咳水把自己喝死了,他外公外婆就是同年先后脚跟着走的,两人都是享年七十三。
她真要带爷爷,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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