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痛楚才能缓解的万蚁噬心,我不想尝试,也不希望别人能有机会尝试。
夜晚对巴城而言是繁华的,入夜十点多只是开始,街上数不清的热裤软妹妙曼长腿白又白,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天堂。
但对我而言是恐怖的。
巴城有数千年的传承,历经大大小小战争上百次,各个时代那些早已迷失的魂魄在随意飘动,除了我靠近后会盯着我以外,它们不会有任何动作。
我说我真的有点害怕,陈顺昌说没事,他最开始也不习惯,但这些家伙没有意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说,心念执着者拒不往生,那只是一时执念,待得时间久了,就不会记得自己为何不愿意离去,只会记得不愿离去这件事。
很多时候,我们执念的某个人,某个事,若是没有机缘解决,这个人这件事便会一直在心头。
久而久之,想不起人,记不起事,只会仍然保留着这份遗憾。
可真有机缘重启,又真的会满足吗?
只有天知道。
陪他走了没多远,走到一栋楼旁边,他指着二楼道:“就是这里。”
“我说,你确定是这?”
二楼的网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破破烂烂的,我很难想象他将如此重要的证据藏在了这儿。
跟着他的指引,我找到了72号机,从沙发坐垫下面摸到他划开的口子,将内里的证据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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