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的、敬仰的、纯粹的……只是比之禄无生，裴元问眼中更多了某种疯狂执念。

    禄家人陷入短暂的迷惑，现场的气氛却陡然一变。

    好半晌没有人说话，大家只是看着裴元问，看着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少女的脸蛋，却又惧于什么似的缩回手；看着他双膝下跪对着一个昏迷的小姑娘露出如此复杂又纯粹的目光……除了震惊没有其他。

    纪舒被项院长拉着，项院长已经惊得松了手，纪舒也坐在地上，好一会儿忘了抽噎。

    而项院长也算对大人比较熟悉，这也是他生怕第一次见到大人露出这副神情，就连那个明雅都没有让大人神情这么波动过。

    他又想起魏和同的话，陡然觉得那话有失偏颇。

    帝国未来第一夫人是谁暂且不知，但首脑的首脑，似乎已经产生了。

    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本以为是来找麻烦，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么离奇的走向？

    大家如梦似幻，只觉得不真实。

    裴元问待在病床前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大家终于从“我在做什么鬼梦”的情绪中缓过来时，他还跪在原地，凝望着明祈的容颜，眼底情绪浮浮沉沉。

    没有人敢上前打扰。

    看这模样，对方也不会伤害明祈，大家便散开，开始各自消化情绪。

    方家姐妹过来，将纪舒扶到一边坐下，又低声问封槿：“怎么回事？”

    封槿茫然摇头。

    他们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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