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奏折瞧了眼，上面密密麻麻对她的罪行控诉简直擢发可数。

    “你告诉我，不是你。皇姐，你说!”

    扶安几乎是咬着牙从嘴边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

    她看着扶颜沉默的脸，眼眶晕得通红，恨意如藤蔓般在心底滋生，裹挟着经年的眷恋开口∶“只要你说不是，我就信你!”

    你曾是我最敬仰孺慕的那个人，我拿你当信仰尊敬崇拜，信任你亲近你，对你无话不说，你怎么能背叛我!

    你……怎么能!

    扶颜拢在袖中的手转着扳指，看向扶安的眼中流露出无奈纵容，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她轻叹而笑∶“是我啊。”

    她总是喜欢这样轻描淡写的笑，从前在战场上笑着杀人，现在在公主府笑着摧毁扶安的信仰∶

    “整个大楚，就该陪我一起下地狱。”

    门外“轰隆”巨响，大雨应声而下。

    ……

    “卡——”

    徐敬把手拍得啪啪响，“很好很好，一条过啊!”

    虞向笛怔在原地，没动。

    “向笛?入戏太深了?”徐敬很快发现了异样。

    助理过来要扶她也被她应激性躲开了。

    她眼中还有残存的情绪，眼角血丝明显，眼泪藏在其中。

    “阿笛。”明祈上前去拢她的手。

    温热的手包裹住冰冷颤抖的手，虞向笛恍惚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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