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中此者会不定时发作,发作时眼里会出现血丝,满身血迹,到处杀人。若干时日后暴毙而亡,血如雨下,血雨久下不止……]
亓渊诧异地:“这也没写有解药啊!”
冰月抬头望了望那页:“在最后一句!”
亓渊顺势望了望上面的字迹——
[中此者服下其心上人的心头血方可解。]
亓渊大惊失色:“也就是说,要用粟晚的心头血方可解血疾?”
冰月含泪一笑:“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要告诉小晚了吧!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你就算为了小晚,也得保守这个秘密。于小晚而言,那是她的命啊!”
亓渊蹙蹙眉头:“好,我不会说的!但是,这本《玄门医记》毕竟是医书,里面记载了许多疑难杂症,我看要不……”
冰月微微一笑:“改迹——”
亓渊点了点头。冰月拂袖挥舞几下,那一页最后一句写道:[血疾无药可解。]
冰月满意的一笑:“这下好了!”拂袖一挥,《玄门医记》被收回囊中了。
亓渊转头目视着冰月:“上官冰月,你又看到了什么?”
“我看见……”话音未落,粟晚凑了过来。
粟晚左顾右盼,抿嘴笑:“姐姐,亓渊,你们在聊什么呢?”
“小晚,我们……”冰月有些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我们在聊对方都进入了谁的梦里!”亓渊眼睛眯缝成一条线,咧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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