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之中,左手执着夭涟一抽,那五把剑纷纷改变方向,刺进它们各自主人的胸膛之中,他们五人纷纷倾倒在地,口吐鲜血。
亓祎大笑起来:“你们以为,我哥不在,只我一女子,就打不过你们,你们就来掠夺我魔界琉璃盏!可是你们别忘了,本公主已有一千一百年修为,你们才几十年道行,就横行霸道,到处打家劫舍,调戏良家妇女,甚至还想来抢我琉璃盏!!”收起夭涟。
天陌艰难的撑起身子,搀住胸口,讪笑:“你们魔界干的又都是好事吗??你可别忘了,你哥是怎么进那琉璃盏里的!!”大笑一声,拂袖,他们六人一溜烟跑了。
亓祎顿时火冒三丈:“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