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神圣帝国宫廷并不在意三等人的死活,驳回。
“吱呀~”房门被推开了,伴随而来的还有利刃出鞘的声音。
皮鞋踩在地毯上,从远,到近。
噗噗~
每一声脚步声,都压在希德的心里,少年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呼吸,同时心里埋怨着对方的胆小怕死。
你这懒狗紧张什么啊,家里面又没有人!
一动不动。
模糊的听觉判断,来人到了距离沙发椅大概两三步的位置,他脚步声停下了,屋内的声音落针可闻。
什么都听不到,除了透过沙发真皮的模糊光影,希德也什么都看不到。
霍夫曼爵士是在观察么?
应该没有没什么好观察的吧?
希德了解客厅这部分的布局,沙发椅面前是一张靠墙靠窗的四方长桌,桌上摆放着几卷羊皮纸,一根蘸在墨水瓶中的鹅毛笔,一盏煤油灯,在长桌的左边,是一个书柜,右边则是绘制着霍夫曼自己画像的油画。
只需要一眼就可以将一切扫入眼帘,一切都无所遁形。
但希德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
又静默了大约二十秒,希德又听到了长剑入鞘的声音,来人的嘴中嘟囔了几声,好像已经放松了警惕。
对,对,没错,就是这样,坐上来吧,希德如是想到。
享受你人生的最后一枚雪茄。
就在他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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