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无踪迹,而给我留下的伤害又如此之多,多到点点滴滴的回忆里都带着伤,带着血,带着刻骨铭心的刺激和心寒。
我偏头看着这个男人,一时间竟有些好奇,这些年我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啊!”沈修慕惨叫,温热的鲜血瞬间渗出,他愤怒的攫住我双手质问:“清雪,你疯了?都说小别胜新婚,咱们夫妻分开这么长时间,让我饱餐一顿怎么了?”
“咱们现在是在公共场所呢,注意点形象好脖子不好?”我忍着不适辩解,顺便也把双手从他的禁锢中解放出来,怕他还生气,索性主动抱着他的脸亲了一下,“晚上,晚上老婆一定满足你,好不好?”
我想了想,上次给王镇雄吃的药似乎还留了几颗,到时候若实在不行,也只能给他来一段如梦似幻的癫狂了。
打定主意,沈修慕的车也开到了尚尚的幼儿园,我给幼儿园老师请了假,将孩子接出来。
语毕将我放回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我看着这样细心的沈修慕,为我沉醉放荡的沈修慕,蓦然间想起生完孩子五个月后第一次同房,那时为了助兴,我还买了特别性感的内衣内裤,早早地洗了澡哄睡孩子,就为了和他度过一个难忘的“第一次”。
我挣扎,恶心的感觉一时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张嘴咬下去。
醉卿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