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地被分在第二拨。
是夜,大雨滂沱,我们一行四人开车到王镇雄组局的水晶宫已经是晚上七点。饭桌上坐了一群人,王镇雄坐主位,旁边是立卓集团宣传主任周勇宣并他手下的几个小喽啰,当然,半个月前,他还是我们的j县招生办主任。
没想杨康的事在人为是这样,他连夜打了无数个电话,跟学校职中部校企合作班的几个老板商议,能否出一部分资金组建一个慈善基金,承担这孩子高中三年的学习费用。当然,学校能给到的折扣减免,他也尽力争取。
但无一例外,除了学校这部分,其他通通都拒绝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双方的话题渐渐熟络。王镇雄倒满一杯酒,勾着杨康的肩膀说兄弟这段时间辛苦了,难得你为我县的教育大事上山下乡,只是这些孩子家庭条件都不太好,去你们学校就读只怕经济上会吃力吧?
杨康闻言微微一笑:“我们学校最贵的艺体生也才一万六一年,立卓教育半年一万二,相比起来已经很便宜了,你说是不是呢,周主任?”
我笑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们自己都还浪荡底层,哪来的余力兼济天下?”
不可否认,面对李忠和他的母亲,我不可能不感动,但有时人就这个样子,对于自己无能为力之外的事情,总是淡漠多过于热情的。
“事在人为嘛!”
醉卿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