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这样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说不得,这是医生善意的谎言吧?
话说着男孩家到了,就在坡脚河边四五十米的距离,三间低矮的平房掩映在芦苇深处,平房外墙简单的贴了些暗青色的瓷砖,房子前面则是一片开阔的地面,上面用水泥混合细沙铺成十米见方的地板。看得出来,在男人离家入狱之前,这个家庭还是比较幸福的,至少不算真正意义上家徒四壁的穷人。
“老师,你们请坐,我去叫我妈妈出来!”到了家,男孩热情地邀请我们坐下,一人给我们倒了杯水就进房间了。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掀开门帘出来,妇人脸色苍白,容颜憔悴,头上包着厚厚的头巾,与这盛夏焦灼的闷热格格不入。
“老师,你们好!”妇人大概很少见到远地来的陌生人,有些羞涩,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不过在跟我们短暂的接触后也就熟悉了,彼此之间聊了很多关于孩子的话题。最后,眼看着天色将黑,她料到我们不会多留,于是支开孩子,跟我们说了实话。
“林老师,杨老师,我可能已经活不过这个冬天了!”她说,掀开厚厚的头巾,我才发现她的头发已经掉得干干净净,“年轻时候跟着孩子爸爸,吃了很多苦,现在已经癌症晚期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孩子。”
“我们这样的地方,没有像样的学习条件,原来想着他爹在呢,还可以送他去好的地方读书。谁知道去年会得这个绝症,他爹想凑点钱给我医病,反而走了绝路……”
“我现在呢,其实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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