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夜……清雪,我从未忘记你,一如你……从未想起我……”
“清雪,我傅君辞半生荒唐,行止由心,唯一执念,不过希望你一生幸福,可这幸福……谁来给……”
……
没想到他醒得这么快,我回头,他脚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穿,阳光透过茂密的蓝花楹打在他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布满柔光。
我叹了口气,轻声说:“是的,天亮了,我该走了!”
“如果……”他说,“如果我不想让你走呢?”
“一个晚上?这就受不了了?”我冷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等了你四年,每一个晚上都这么过来的……怎么,还想打我吗?”
沈修慕眼睛血红,这是他发作的征兆:“昨天晚上,你到底在哪里?”
“在哪里?”我毫不怯懦,“如你所愿,如你所想!你觉得我会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想知道答案吗?自己去找呀!”
在沈修慕心里,恐怕怎么都绕不过去傅君辞这个坎,既然如此,我解释什么呢?更何况我昨天晚上的确是上了他的床,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这种报复的快感,让我觉得面对沈修慕是如此的春风得意,如此的欢乐快活。
这一刻,我的心灵是扭曲的,我知道我脏了,道德的深井里我已滋长出腐烂的霉菌。但身上的枷锁却不再沉重,我变成了一个和沈修慕一样讨厌的人,内心没有违背契约的羞耻感,只有失去一切的痛苦和手刃仇敌的欢愉,让我挣扎又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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