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贱,不是弱,而是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家,一个我可以住在里面与世无争安然老去的家……”
没有老虎与兔子的故事,没有混乱不堪的疼痛与牵扯,我毫无底线的懦弱背后是对家的那点卑微渴求。就像夸父逐日,追逐生命里唯一的一抹光彩,哪怕终将灰飞烟灭也不放弃执念。我不是怕,更不是没勇气反抗,而是不想失去这最后一点温暖,不想重新一个人,孤独的对抗全世界。
档案家属签名栏写着的名字让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沈修慕!”时间是四月二十八日,也就是说,在我带着孩子因为打不到车而流浪街头的那些日子,我的丈夫陪着另外一个女人在另一个医院做手术。
“这有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流行这一套吗?!”我笑着说,牵强的理由欲盖弥彰。然而低下头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鼻尖酸涩,被刻意压制许久的眼泪突然间像开了闸门争先恐后的滚出来。
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醉卿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