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为难,悲哀,又有几分无奈和犹疑,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这样?
“可是逝去的岁月怎么追?这些年错付的情感怎么收回?六年啊,我爱他是漫长的六年,是不管不顾的六年,是为了他可以入死出生的六年……”我歇斯底里,撕心裂肺,情感的崩溃在一瞬之间这世间,留下的裂痕却无尽绵延,说好的放下有多少人能真正放下?说好的不爱又有几人能真正的潇洒地离开?
“我曾经那么深,那么卑微,那么义无反顾的爱着,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蹲下身,将头埋在臂弯里,哭得撕裂而无声。
上次我去医院做伤情鉴定,原本就是要收集沈修慕的家暴证据,为以后离婚和孩子的抚养权做准备。没想到这么点想法都掩藏不住,到底是被他看穿了,真不知道有傅君辞这样的朋友好还是不好。但不论怎么样,他对我终归是用了心了,于情于理,一声谢谢总不为过。
“你先告诉我要不要看,我才给你!”他说。
“看啊!怎么不看!”
我伸手接过文件袋,里边是一份住院档案,住院档案姓名栏写着蒋丽的名字,住院缘由是终止妊娠,俗称“人流手术”。
原来那些伤害是过不去的,不管自己表面装得多么百毒不侵,那些以为抬起头就不会落下来的眼泪还是会隐藏在记忆深处,只等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便毫无征兆的流下来。
而过往的一切痛苦和伤害也会像冰封的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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