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挑眉,“你这话是夸我呢,还是损我?”
“夸你!”
我点头:“是的,我是来找人的!”
“好的,我知道了,请跟我来!”
“好!”短暂的凝滞后,空气中的火药味蓦然升高,我一把脱下脚上的臭鞋子兜头砸过去。
“傅君辞,骗人很好玩吗?!”果然言情剧男主角的表象都是骗人的,越是好看的男人耍起人来越是没下限。
“没有?”我怔住。
我下车顺着陌生号码的指引,跌跌撞撞来到一个叫“七号酒馆”的地方。
酒保说,将我领到二楼的阳台上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阳台上的一颗落满灰的翠玉白菜,有些怀疑自己接下来是不是会遇上一个神秘人,开启一段像忘忧酒馆那样的传奇之旅。
然而忘忧酒馆毕竟是不存在的,正在我打量环境的时候,隐约听见一声清冷的咳嗽声,紧接着,离阳台两米之外的木门打开。
“嗯!我知道。”他说,“是我让人给你打电话的!”
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我儿子根本没做过什么例行检查,甚至连简单的体检都没做过。
这么说,我是活活被人给耍了。
得亏我一路上提心吊胆,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加入一人打三份工只为了给儿子筹治病钱的苦情女人行列,一路上哭得好不伤怀……
旧时光格调的led灯打在他臂弯的浅色系袖箍上,一帘幽梦紫红的根须轻柔的拂过他发量适中的额头,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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