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地,袖口的红丝带挂住了他西装上的纽扣,随着我转身的动作,整只手臂便毫无遮盖地暴露在傅君辞眼前。
我:“更年期?你说谁更年期?”
从认识他到现在就被他一口一个大姐的叫着,现在还连更年期都出来了,我明明年纪比他还小,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我忍无可忍,抓住他的手想把他拉回来,然而我忘记了手腕还没好根本使不出力,这一抓不仅没拉动他还很丢脸被他身子一带,整个人直直的扑进他怀里。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拉进旁边咖啡店的雅间里,然后动作迅速的解开了我另外一只手袖,露出里面同样青一块紫一块地手臂。
“傅君辞,你干什么?”
“你?”我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使劲挣扎了两下,发现整个腰际都被他扣死了,加上之前的伤势使不出力,我竟然是被这人面兽心的家伙吃足了豆腐。
“伪君子!”我不甘心地看着他,委屈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傅君辞,你这个伪君子,嘴上说下不了口,手上倒是抱得紧啊,你特么敢不敢放了我?”
“离你远一些啊,大姐!”傅君辞翻白眼,“恰好我还有个手术要做,懒得跟你这个更年期妇女胡扯!”
醉卿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