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就读的学校离我很远,级别也差很多,但是对我的关心和爱护从来没少过。电话里听见我感冒了,他乘坐火车千里奔袭,只为给我送上一杯温水;我说我一个人在异乡求学很孤单,他怀抱一棵仙人掌坐五小时飞机,只为给我送一份慰藉。
有人说习惯了黑暗的人最见不得光明,对我来说,当时年少的沈修慕,便是我生命里那一抹独一无二的光!所以大学一毕业,我就跟他在一起了,两个人结婚生子,一路从校服到婚纱,从缠绵到冷漠,如今,沈修慕已不是当年的沈修慕,离开了父母孤身在外,生活的重压下他一身戾气,张牙舞爪;我也不再是当年的我,婚姻的鸡毛蒜皮里,我也满心疲惫,心力交瘁。
“嗯?”傅君辞挑眉,退后一步,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我,“请!”
我冷哼一声脑残,转身看着小商贩笑问:“这么点东西要我三千块钱,你确定吗?”
我面无表情的甩开手:“没错,我是编剧,也是导演,我就一吃饱了撑的傻子,在您老人家面前拙劣地表演一幕幕拙劣地闹剧,就为了引起您老的注意,这个答案您还满意吗?”
醉卿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