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吧?咱俩的事儿是咱俩的事儿,你扯他干什么?”
“没有他你会跟我离婚?”
“会!”
我拉着沈修慕进房间反锁上门,伸手就要去开床头柜,那里有我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记得当初我起草这份协议的时候,尚尚还不到两岁,那时因为孩子教育的问题我们爆发严重意见分歧,他第一次打了我!
当时他那充血的双眼,毫不犹豫重重落下来的巴掌,让我对这份婚姻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所以我才准备了这份离婚协议。
我的后脑勺碰坏了,渗出血来,他不管,只是愤怒地折磨我,残酷地折磨我,好像我不是人,是个玩具,是个可以任他发泄的玩具。
那令我恐惧的眼神,仿佛要吃了我的眼神,那让我觉得自己似乎游荡在死亡深渊的眼神,再一次在他脸上出现,我看得清他脸上因暴戾而起的血管,看得清他颈上裸露的毛孔,看得清他每一寸毛孔里充斥的戾气和凶狠,我想逃,却逃不掉,我想喊,却喊不出口,因为外面是我年逾七十的母亲和年仅三岁的孩子,我怕这狂暴的风雨会吓到他们……
“你要离婚?”
“没错!”
母亲半信半疑,但还是听话的抱着孩子进了儿童房。
醉卿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