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伸手打开车门,坐上去,“明天下午六点医院门口,我赔你手机,不见不散!对了……你脱口秀说得不错,哪天混不下去了可以考虑转行!”说完话脚下一轰油门,白色凯迪拉克一个漂亮的旋转漂移,迎着初升的朝阳消失在晨曦里。
“是呀!当时忙着赶一个手术!”傅君辞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你是否撞了一个人?”我咬牙切齿!
梦里的世界有花绽放,在春日的陌上,一朵两朵黄色的小黄花零星地开着。一个人影缓缓的向我走来,我拼命的睁开眼想看清他的模样,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是徒劳。
“你是谁?”
“道歉?”我恨不得把脚上的臭鞋一巴掌扇过去:“你还有理了,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一撞,我损失了身上最贵的财物,在地铁站滞留了一个小时,清零了零钱罐,只能用老年手机,看病不能智能缴费,只能现金排队,完了还因为无法打车在医院门口迎风吹差不多一个小时……”
“你……你是……”傅君辞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被我撞了的大……大姐……?”
“到底在哪儿见过?”我本能的闭了闭眼,蓦然间一个画面闯进脑海,我抬起头来,怔怔的问:“昨天晚上六点到八点之间,你是否在清水丽雅坐过地铁?”
醉卿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