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男人已经将孩子放在车上,但我担心危险拒不上车。双方僵持了一会儿,他才无可奈何的一笑,从汽车收纳盒里拿出身份证驾驶证医师资格证所有一股脑儿地塞给我:“不错嘛,警觉性还挺高,赶紧检查,检查完了上车,不然一夜凉风吹下来,孩子这一针就白打了!”
我想想也是,于是伸手接过身份证和医师资格证看了一眼,“傅君辞”,不错的名字,三十二岁,只是不知是否人如其名。
“不好意思,麻烦傅医生了!”我笑着将证件还给他,转身上车。
就在我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时,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张纸递到我手里。
我被吓了一跳,有些惊惧的别过脸,轻声说没事。
“没事?半夜三更哭得像颗小白菜似的,是没事的样子吗?”男人不由分说将纸塞进我手里,看着我把脸擦干净了才关心的问,“你是哪里来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身上还带着孩子,你丈夫呢?”
“打三天的针,那就意味我必须要熬夜三天,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熬得住?”我出神的想,这才发现傅君辞分析起病理来有理有据,心里倒不知不觉放松了几分。
“刚才我注意到,你哭得挺伤心,能跟我说说,是什么原因吗?”傅君辞问我,隔着反光镜我发现他的双眼睿智又深沉,透着一股子霸道总裁的范儿,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不是苏格拉底就是弗洛伊德,怎么骂我的措辞却透着一股公众号推文的味道?
“大概就是一时发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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