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我交代好母亲该怎么照看儿子,便拿起以前充话费送的一个老年机匆匆赶往公司。
然而……
人们能接受一个没学历的家庭主妇在二十八岁时没有任何工作经历,也能接受一个高学历的知识分子在二十五岁时是职场“萌新”,但谁能接受一个高学历知识分子在二十八岁还是需要人手把手教的职场小白?
我现在就是这样一只憨野鸡!
但我发誓我没有哭!
我连忙拿出手机,一面手忙脚乱地减小音量,一面匆匆走下地铁。然而因为逃得太急冷不防撞在一位低头族身上,“噗通”一声,手机掉进地铁狭窄的轨道缝隙里,找不到一丝痕迹!?
曾经我疯狂迷恋诗和远方,所以花了很多时间追逐梦想——写作,从高中到大学毕业,一门心思扑在写作这件事情上。
故我在公司里面的待遇,远远比想象中糟糕。
而比公司待遇更糟糕的是老公的态度。这些年我的工作收入极不稳定,沉重的生活压力面前哪还有什么相濡以沫,有的只是无时无刻的精准打击,像刚才这种突如其来狂犬病似的发疯咬人不过是常规操作,还有更狂躁的,不提也罢。
“叮咚!”
“哎哟,大姐,对不起!对不起……”低头族连忙道歉,但人却站上了地铁,随着地铁安全门“哐啷”一声合上,呼啸的地铁一闪即逝,那个陪了我三年多的小玩意儿——我身上最贵的东西,由此宣告壮烈牺牲。?
“我艹!”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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