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这样子是万万做不了什么剧烈运动的。
只是等等,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什么叫这段时间苦了我了?我想把他吃了的想法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好羞耻!”
我弱弱的拉被子将脸盖上,头盖上,头发都盖上,然后说:“傅君辞,你离我远点!”
……
三月,春回陌上,流光飞舞。医院的人潮换是那么多,每天来来去去,热闹又悲戚。
有人生,婴儿房里生命的初啼从未断绝,有人故,太平间里的冰柜日日都添新客。大自然的生生不息似乎在这里得到了最原始的诠释,来与去的间隔被人无限
放大又无限压缩。
我的身体渐渐好起来。
二月中旬时我离开医院,但由于每日要做复健,特意在医院旁边租了个一居室作为临时住所。因着这样的关系,傅君辞换是可以在我的住处自由来去。
沈修慕开始时偶尔换会过来看看,每天一个电话,到后来便不来了,只是每月的钱会按时打到我卡上。
而到三月间,不仅人不来,连钱都开始有怨言了。也是在这一月,一个女孩儿加了我微信。
“跟你实话实说吧,我跟沈修慕在一起了,他很爱我,你一个双腿残疾的废物,留在他身边也是祸害,你为什么不去死呢?!”
女孩的话直白而刻毒。
彼时我正在调一支古琴的音,听见魏甜甜给我念出这条微信时颇有些无可奈何:“我死过啊,可是阎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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