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没有跟着尚尚。
医院大厅里面不期而遇,此时的傅君辞已经上班,我坐在轮椅上由护士推着去做检查。
隔着纷纷扰扰的人流,沈修慕看着我,我也抬头看他,视线隔空交流那一刻,彼此都觉得沧桑万千。
“你醒了?”他问,没有如往常一般亲热的喊我老婆。
世事如棋,人心恒变,我如此,沈修慕亦是。不过两个月时间,我和他只间已经隔着千山万水,万水千山。
我笑笑:“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
“大年夜,你们吃年夜饭的时候。”
他眸子暗了暗。
“一切……都换好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沉吟片刻,轻声说:“好不了了!医生说我的脊椎伤得很重,可能一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会好,因为相见寥寥数语,人情冷暖夫妻情分已勘破。
他不曾因漫长的缺席而感到抱歉,也没有因丢下我在医院一个人回去过年而感到自惭。
他换是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而“理所当然”这四个字不啻于婚姻里的砒霜毒药。
所以我想制造一点恶意,折磨折磨他,顺便也给他彻底远离我的机会,避免近距离接触的尴尬。
我心已死,死在什么时候难以细算,我情亦许,许给那白衣如玉的儿郎。我不再贪慕他的亲近,只想让他走得远一些,再远一些。所以,我并不耽以最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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