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女人最丑的样子就是歇斯底里。
如果这么说是对的,那么我现在一定极丑,丑到极致。然而傅君辞却心平气和的听完,然后答了一个字:
“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不出一丝人间烟火气。
我怔怔地看着他:“就这样?”
“不然呢?”
“你不觉得我很可怕?”
“傻瓜!”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清儿,唯唯诺诺本就不是你该有的样子,我也从没有想过你一定得善良天真,明白吗?”
“那……你不怕我再利用你?”我紧张地看着他。
“利用什么,我的就是你的!”他眉眼带笑,“想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就是,只要不再打你身体的主意,怎么都好说!”
“可我只有身体!”我故意刺激他。
“换敢说!”他一个暴栗弹到我头上,“你以前的那个身体已经被你玩废了,现在这个是我找莲藕重新给你拼凑起来的,脆弱得很,以后除了我,谁都不准玩!”
“那我不是成了哪吒?”我打趣。
“那我就是太乙真人!”他笑起来,一如既往,如沐春风,好看得好像从画中来。我怔怔的看着他,心里想着这样的一个人,等以后我好了,心事平,恩怨了,若能陪他共度余生,该有多好?
想着想着,这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一个问题,我的脊椎似乎动不了,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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