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园,在哪家幼儿园等等。
果然孩子是成人只间沟通的最好桥梁。不一会儿我俩就聊得熟了,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周浅浅连忙给我们介绍,并热情地说了我帮忙找到孩子的事情。原来年轻男人就是孩子的爸爸。
“林小姐,真是太谢谢你了!”年轻男人听罢前因后果,自然又是一番千恩万谢。完了蹲下身抱起孩子,一家三口跟我道别。
“怎么?你们要走了?”我愕然。
“是啊!”周浅浅笑着说,“我爸年纪大了,他有类风湿,不宜在外面走动!你也快点回去吧,这大风雪天的,典礼都结束了也就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赶紧回去休息吧!”语毕转身告辞离去。
我一时有些懵,连忙抬头看向主席台上。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周必克已经离开了,露天的主席台上有些空。
看来因为天气关系,开业典礼的行程采用了最简洁的方式,基本一个开场白加一个剪彩仪式就宣告终结了,实在是无趣得很。
只是白瞎了我,准备得那么充分,却是白跑一趟,我转过身,无奈的抱起新买的资治通鉴,在魏甜甜嘲笑的目光中失魂落魄地向一楼电梯走去。
参加完典礼,事情也差不多结束了。我走出购物中心,在北京路与护国路的交叉口等魏甜甜开车出来。
大雪初晴,落雪消融,钢筋混泥土浇灌的世界,没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磅礴气势,只有这里一堆那里一摞的巨大雪垛委屈巴拉地在路边趴着。
身为万物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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