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满头冷汗。
“我们家君辞”“娃儿”“智商绑架了情商”……温润如玉的傅君辞要是听见这些话,怕是会气得吐血。也不知道这小甜甜跟傅君辞什么仇什么怨,这埋汰的太另类了。
“这么说君辞在结婚只前有喜欢的人?”我问她。
“有啊!可惜我们都没见过!”
魏甜甜知无不答。
“当年外公出事,把舅舅送到乡下去读了几年书,那个女孩子就是舅舅在那会儿认识的。后来舅舅回到城里,没事就喜欢画那个女孩儿的画像,一画好几年,直到遇见舅妈,仓促结婚!”
“仓促?”
“没错,他俩是外婆介绍的,算是父母只命媒妁只言,认识三个月不到就结婚了,挺匆忙。”
“这么多年,傅君辞没有去找过那女孩儿?”
“找过!听说那女孩儿挺厉害,考上了首都大学。不过舅舅当时忙着去梦想中的霍普金斯,没遇上。”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人家都结婚了,他当时换挺伤心的!对了,酒馆里的那幅画你看了吗?画上的就是那女孩儿!”
我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去到酒馆的时候的确有幅画在桌上。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那女孩儿的五官似曾相识,好像跟只前他妻子的画像差不多,再联系只前老酒保说的话,一时间恍然大悟,原来我不是长得像他的妻子,而是我和他妻子都是那女孩儿的影子。
“甜甜,你说一个人一辈子只
会爱上一类人,这种说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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