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跟傅君辞在楼上又纠缠过度,这么冷的天气风寒入体,怕是一场大病在所难免了。
可我怎么能出问题?好不容易求来的切入点不能就这样废了,我强忍不适走出院子,蹒跚而行到酒馆旁边约五百米外的私人诊所输输液,顺便也让自己从酒精的麻醉中清醒过来。
半夜三更,大雪隆冬,我一个人躺在狭窄阴暗的私人诊所,往事如烟,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都在心里。
寂寞如丧钟,悲伤如洪流,无处解脱时,唯有黑夜与寂寞,伴我辗转反侧。
我渴望的,不敢要,我能要的,不渴望。
我知道自己最大的错误在哪里,无非想做执棋的大将,却无杀伐果断的决心,最终害了自己,也害了这世上最爱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