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的人说不在乎伤痕,可连妻子一个剖腹产的疤都能让他失去忄生欲;有的人说不在乎美丑,可丑的东西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而傅君辞所说的爱我,可以坚持到看透我的几重面目只后?
“算了,以后……我不会再问!既然明码标价,那就公平些,也拿出你的诚意!”他翻身把我按在榻榻米上,不顾我肩上鲜血淋漓,低下头开始咬我。
没有安慰,没有抚触,甚至就连亲吻都没有,他真正把我当成了出来卖的,完全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抽身进入。
寒风吹在身上如同被抽打着耳光,我咬牙忍受一切,粗暴的放肆的不甘的,愤怒的绝望的疯狂的……
良久,傅君辞停下来,随意的清理了一下身体说:“问吧?这一次你想找的又是谁?”
我哆嗦着拉起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了一个字。
“你疯了!”他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样跳起来,“我只是个医生!”??
“你不仅仅只是个医生!”
我定定的看着他?,“留学回国,医学博士,你的履历即便不的地步。”
“你调查我?!”他一巴掌掀飞了榻榻米上的酒壶,脸色铁青,“林清雪,你不要太过分!”
我惨然一笑,随手掏出一支录音笔,打开开关放在桌上,片刻只间,冰冷的雪地
响起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这个东西,向来百试百灵!”
“你以为这个能威胁到我?”
“君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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