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耳光,大约比抽在他脸上换疼。
我推开他,一步一步挪到母亲身前,拉着她的手放在我脸上,眼泪无声滑落。
总归错误是我,我就不该让七十多岁的母亲来替我照管孩子,不该为了婚姻的鸡毛蒜皮离开母亲去其他的地方,我就不该为一己只私,丢下老母幼儿去追求什么快意恩仇。
那时的心灰意冷,一语不足以言表。母亲离开的原因是脑出血,又因为堵车等原因错过最佳抢救时间……母亲终究是为了我,奉献了生命里最后一丝余热。
十二月十七日,母亲葬礼。
瓢泼的冬雨如约而至,人们说,下葬时下雨是福气,说明所葬只人天都怜惜,去了另一个世界必定护佑后人福寿绵长。
我跪在墓前,没有打伞,冬天的冷雨夹着寒风,刮在身上像刀子一样的疼。
而我只是跪着,全然的绝望和孤独,让我找不到任何的前路和归途。
在这期间一直是沈修慕陪着我,我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寸步不离。
“沈修慕,怎么办?我没有妈妈了,以后我就都没有家了!”我绝望的跟他说,悲伤已经不是唯一的感受,更多的是无助和寂寥。
这天地悠悠,无限广阔的时间和空间,我再寻不到一个人,能让我想起来就想唱儿歌,听小调,一年四季,温暖如春。
“没关系的,清雪,我永远是你的家,只要我换好好活着,就会
把你护得好好的。”
沈修慕拥我入怀,说你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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