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开始的时候那种关怀备至远远超过了施善的界限。
后来我又以为是他玩的猎艳游戏,也欲擒故纵地配合了,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谁猎谁换真不好说,谁成想他竟然是扮猪吃老虎,影子游戏玩到我头上了?
人都有移情的心理,特别是经历过惨痛经历的人,都习惯性把自己的遗憾补偿到别人身上。
这一点我能理解,但我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里面的主角,成为别人的影子或替身。
“啊啊啊啊,该死的傅君辞!你欠老娘的身体拿什么换?”
我快气疯了,拿出手机找到傅君辞三个字顺手就按了出去。
“喂!”
没想到这厮竟
然是秒接,接通后愣了一下:“请……”
“请什么请?”我几乎是用吼的,“傅君辞,你特么干的是人事吗……”
而另一边,傅君辞和一个盘着丸子头的小姑娘正坐在车上。
我的电话一接通,傅君辞就伸手去拿手机,然而丸子头却快他一步先将手机扔到后排座位。
于是在这一抓一一扭下,我的声音以高分呗在车上传播:
“你到底把老娘老成什么了,影子?替身?画皮?模板?拜托,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啦,不要再玩情深似水千万人中只爱你一副皮囊那一套好吗?”
“老娘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感觉的人,老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林清雪是也,双木‘林’,‘清清楚楚’的‘清’,‘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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