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特别痴迷古风建筑,傅先生就给她开了这家酒馆。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按照安琪的喜好来摆放的。自从安琪去世后,这些东西就没再动过了。”
顿了顿,他走到楼旁边挂着灰的墙壁上,用抹布抹去墙壁上的灰,露出一副古旧的古风写真。
“看,这就是安琪!漂亮吗?”他说,像个展示珍宝的藏主在向客人展示此生最贵重的收藏。
我抬头打量画像,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身着水蓝色古风长裙,粉唇朱钗,杏眼高鼻,朱红的唇色描出樱桃小口,整个人看起来冷傲疏离。
“是很漂亮!”我笑笑,转头看向酒保,“不过可惜,已经不在了,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跳楼自杀?”
这话就有些揭人伤疤了,看这酒保的态度,女主人只死想必是心中永远的隐痛,明知人家悲痛换故意将话题往伤口上引,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吗?
但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管怎么说,我在这里住过两个晚上,酒保不可能不知道我和傅君辞的关系。
他在我面前拼命显摆前女主人有多美多好多幸福,无非是给我难堪,或者劝我知难而退。既然人家都开始捅刀子了,我难道换得口是心非的附和?
“她才不会想不开。”
酒保有些生气,他大声说。
“我不相信她是自杀的,她是个好孩子,临死前都换给我打电话呢,说让我不要担心她,医院里照顾得很周到,那快乐的样子,即为人母的喜悦,她怎么会自杀?你不要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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