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药撒出来不少。
“苍懿,苍懿?”
“嗯、嗯?”
楚景玉一脸担心的问我:“怎么了?如此心不在焉?”
末了挑了一块鱼肉给我,那洁白的鱼肉与我何其相似,都是一样为人刀俎身不由己,可眼前这个人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能害他?
“我记得并没有叫你来赴宴。”我的语气并不好,对他我一向语气很不好,自从知道他对我的情感以后,态度更不好,他倒是对我越来越包容。
“你要离开,我能不找你吗?”他说得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安苍礼竟然连这都告诉他,虽然我确实准备离开,安家想谋害皇子,我一定是被牺牲的棋子,而且安家谋反之心已现,我必须离开这个泥沼。
“我离开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这样你就不必受制于安家。
他皱眉喝了一杯酒,像小时候那样握住我的手道:“没关系,我不怕。”
“我怕。”我鼻子有点泛酸,眼眶有些湿润。
这个人是我黑暗泥沼中的光,那个唯一拉我起来的人,我不能……
我打翻他手中的酒杯:“别喝了,里面有慢性毒药。”
“我知道。”他无奈的笑。
“那你还喝?”
惊讶酸涩的心情让我眼眶湿润,用袖子擦了擦,男儿有泪不轻弹,我阴阴发誓母亲死后再也不流泪的。
“如果你想让我死,那我也不会活着。”楚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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