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其他地方你都可以自便。”
就在顾茜开始思考,府中的下人不敢直视何邢潜的双腿到底是他们懂事自觉,还是何邢潜下的命令的时候。
何邢潜说话了。还转头问她。
“不用!”
顾茜下意思的反驳:“不用了。除了今天以外我应当不会有机会在府上用膳吧。”
事到如今,知道了何邢潜的恐怖。
她逃离这个地方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还会主动到这个地方吃饭?
话一说口,顾茜就后悔了,因为她的反驳好像回的太快也太急促。
听在人耳朵里面简直就有一种迫不及待之感。
怕何邢潜生气,顾茜又盯着脚尖连忙放缓声音说:“而且,而且先生你说过,等会您就要送我回家的。”
“您已经答应了我,您还记得吗?”
言外之意是,何邢潜应该不会自己打自己脸吧。
轮椅的动静停了,身边久久没有动静,顾茜偷偷看去,只看见坐在那的何邢潜又笑了,大手捂住额头,似乎很无奈的样子。
仿佛在笑她的天真。
语气之中更透露着几分无情之人的薄凉:“所以呢,我答应可以送你回家不假,但是这和你住在这里有冲突吗?”
“阿茜,我原本以为你是聪明人。”
“身为聪明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才对。”
何邢潜有节奏的轮椅声又响起来了,不紧不慢的生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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