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当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这是顾茜现在能想到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但,她不想计较,只想尽快逃离这府上的想法似乎引起的书桌前何邢潜的兴趣。
他仿佛没听见顾茜的辞行,又或许听见了,但恶劣的无视掉了。
“对于昨天晚上,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想对我说的。”
温和如长辈夸赞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好孩子,我本以为你想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麻烦,向我质问。到不成想竟是我误会了你。”
但,怎么可能会有长辈对晚辈做出那样的事情!
顾茜眼睛一下就红了。
那是气的!
“现在问这些已经没用了。”
顾茜轻轻的说,一直低着头,盯着地上的花纹不抬头。
她害怕自己一抬头就会暴露自己眼神里的愤怒,将何邢潜激怒,更难离开这个地方。
她并不傻,相反她还是一个很聪明的姑娘,今天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第一时间,顾茜就已经给自己切了脉象。
她中的只是普通的烈性药物,除了见效极快以外没有其他特别的地上。
这也就说,这种药任何一个水平不错的大夫都可以解。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任何一个大夫都可以解药,那为什么何府的大夫不给自己解药?
自己还直接被送到了何邢潜的床上,那何邢潜发生了关系?
她模糊记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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