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议亲的事,她许是不方便!”
“不是前些日子还听说不让议吗?”
“哎,郡主的性子,您也不是不知道。”
她压低了声音来:“她自上次手受伤后,大王便事事顺着她,她便顺水推舟,将此事解了。”
“我这段时间也未去拜见她,她受伤,我也未曾找了机会去瞧她。”
“您实在是受着管束啊!您让奴儿送小绒帽时,郡主便说了,让姑娘您莫忧心,好好照顾自个便是!”
她听了这话,把头埋的很深,心中尽是思量着如何能踏出了这红墙,她寻觅四处,亭台水榭,花蓓枝头,连那偏寂廊角都未曾有什么路子。
她愈加烦闷:“惜意,你也想想办法来,如何才能出去呀!”
“奴儿,这不是给姑娘想着法子吗?不如……姑娘去求了大王?”
“我现在,便是一句话都不想与他说,幼时,他对嫂嫂坦荡自若,更是情深意切,两人时常手拉着手带我耍玩,便是如一对金童玉女,而如今,你瞧瞧。”
她轻轻拨弄身旁的梅枝:“多的话,我也不能说,我作为一个表亲家,始终是外人,也不好干涉人家家事。”
“但掏心窝子的说来,我实在是不愿看到嫂嫂这样受着委屈,也不愿看到某些人小人得逞的样子。”
她心中为早些时候的事而生着气,但又持以隐忍,她必是能审时度势,如今居于雍王屋檐下,哪里容得她放纵,稍不留神,出言不逊,行事无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