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下站起来,要打抱不平,铭璇一把拉住了她。
侍女哭啼啼的由着两个人扶下去后,铭璇正襟危坐,她艳如桃李,冷若冰霜,隐忍许久才开口:
“翎娘子,你这是做什么,一早来便要闹不安生!”
香翎瞧着她那生气时都还带些温柔的样子,便愈发猖狂,她摇着妙曼身姿在她面前又是走又是笑,毫无顾忌:“哈哈,亏得娘娘还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要闹不安生?娘娘怕是说反了。”
“你的意思是本宫要闹?”
她轻摇头,佯作恭敬:“妾不敢!娘娘是国妃,说什么便是什么,娘娘威严,架势堪比中宫,克扣了平日里的布匹不说,如今银两也减半了,那这还过什么日子啊!妾便收拾收拾回了仆散家得了。”
她又掩着唇角道:“顺便也告诉了哥哥,我在国府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铭璇将那椅上扶手栏抓紧,持主母之德,和颜悦色:“翎娘子,本宫未曾有过故意刁难你,国府各苑都缩减了吃穿用度。”
她顺手将允中母子一指:“娘娘当我是瞎子吗?拨去疏华阁的银两比我多的多,都是夫人位,怎得要待遇相异,一碗水端不平?”
已然被气的面都涨红了铭璇,还是忍着脾气,将清雅手中的账册递给她:“管家昨个已替本宫传达过了,本宫与浥绡、允恭同住,而疏华阁除了张娘子外,还有允中,你则是一人独居韶颜轩,所以给你苑中的银两少些,但匀下来,实则予你的银两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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