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未出阁怎要做了这种羞耻的事来?”
“瞧你,便又是混淆了,你饱读诗书应当知道,他是尊贵的王呀!你自小便待了这王府,早就是他的人了!”
她听后又觉的难受,便坐了起来,异常郑重道:“竟是莫名其妙,我生来便是自个的,不属于任何人,嫂嫂也是自小饱读诗书,怎的便不明白这个道理。”
“又是荒唐话,你是连女德,女训都未读过吧!”
她忽而将头一扭:“巧了,我便是不满这些个落后的思想,什么三从四德,什么媒妁之言,这些才是真荒唐,我才不甘做一个受他人摆布的人儿。”
她说了说,又将铭璇的手儿牵,面朝床榻伏在她身边:“嫂嫂,你听我说,咱们女子不应当做了这世间的牺牲物,不应当对着些落后思想低头啊!
她将手儿搭在那被衾上,与她四目相对:“您想想姑母她如何斗争的,她为了抵制续继婚姻,宁愿远去辽阳出家也不顺从。”
她愈发的激动,便将铭璇的搭在肩上的乌发轻轻抚摸着:“我并非是排斥男儿憎恨男儿,而是觉得这世间,总是有些规矩说不清也道不明的,这样毫无根据的思想,压迫了我们多少年了,若我再不去争取着,再不去改变些,那便是恶性循环,往后我的女儿也会受此羁绊。”
铭璇瞧着她焦急的模样便好笑,她轻轻拉住她那躁动的双手道:“好了,莫要冲动,本宫不过随口一提罢了!”
“本宫……,本宫,在五岁便与大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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